樵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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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一连数日,夜夜醉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游离在外了……......
2008-12-2
星期二(Tuesday)
晴
上午在办公室里正收拾整理材料的时候,一个老人推门进来,我十分诧异,但一眼就认出是陈群老来。 老人在这里做客几天,特意叫人带路来找我。 好多年没见了,九十多岁的人,样子还是和多年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还戴着鸭舌帽,瘦削的脸上还是那么舒心的微笑,精神还是那么矍铄,只是衣服穿得厚重了些。 在两个水杯氲氤水气的暖意中,我们愉快的谈论着闲话,说家人的近况,说写文章,说过去的时光。片刻之后他微笑着告辞。 这个上午,在我平静的心湖里多了些许的温暖。 陈群老是一个我惦记的老人,是我一个忘年的朋友。 他是黄埔军校最后一期的学员,也是在乱世中起义的小军官,后回小镇当了教师。我到这里工作的时候,他已经退休了,在整理一些当地的史料,但因为能写文章,所以一些单位和街坊的一些文书类的东西都会请他来写。在业余的时间里,他将小镇的人文掌故、风景传说整理得很齐全,对小镇的旅游开发都有很大的帮助。 那时我也是喜欢写点文字的小青年,所以他也喜欢与我来往,与我投缘。有时他会来我的宿舍找书看,找我写的文章看,有时也拿他的文章请我提意见,有时邀我在闲暇的时候去他窄小的书房,非常自豪的向我展示当初他在黄埔军校时的物件以及之后黄埔同学会的战友给他的题词,可以感受得到,那段经历是他值得骄傲值得回首的往事。他将他整理好的关于当地掌故、传说的资料都复制给我,我知道,这是他多年的心血,毫无保留的送给我,是希望我能够喜欢这片热土,并用我的文字歌颂和宣扬它。 就这样,我和他成了忘年的朋友。在这个偏远的山乡小镇,我们因为爱好惺惺相惜。 我调离之后,便很少去故地的老街,与陈老相见就少之又少,有时偶尔路遇也只匆匆数言。随着他年岁的增加,他蜗居在自己的老房,终于很少出门,就更是难以相遇了,但我一直惦记着这个老人,或许他也在惦记着自己还有个忘年的故人。 ...... 2008-11-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近两日喝了好几场的酒,有场子上的人,也有同学朋友的,喝酒的过程是爽快的,但完了之后却是昏睡和疲惫。 有这样好天气的周末,本来应该出去走走,但我却希望关了所有的通讯工具,在家闲居,到小镇的街面上溜一圈回来,然后就换上便衣不再出去了。所以连中午的中青班同学聚会也推掉了。已经两次错过了聚会,上次因为在文成赶不上时间尚可有托词,这次推脱连我自己都觉得心虚。接到好几个问罪的电话,我只好笑着告罪。 午间的阳台可以享受一阵子的阳光,这个时候照顾那些我精心养护的花草是最好的。一盆兰花已立一剑的花蕾,不久即迎来一个月的花期,想来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 2008-11-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中午,温州市的一批老领导来南雁堂基考察新农村建设,我负责为他们讲解,解说词是昨晚准备好的,希望尽量将这里的一切信息都传递给他们。
冬日温阳下的村落很安宁,静静的流水,无语的青山,无处不渗透着乡村的风情。 老人家们兴致盎然,对乡村的美丽山水赞叹不已,饶有兴趣的询问很多关于乡村的问题。 在情人谷前,有两位行走很不便的老同志硬是不听陪护人员的劝告,执意要进谷看看。可以理解,难得出来走走,到了这里还能不看完好风景的? 今日值班,正近小镇市日节,往日很冷清的街道显得喧闹了,晚饭后,一个人在喧嚣的市集里慢慢走着,漫不经心的感受这市井的气息,心里平静的如同秋日的湖水。 ...... 2008-11-25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2008-11-24
星期一(Monday)
多云
往常只在午间或是闲暇的时候,将练字作为一种消遣的方式,以养心性。 书房里也有名家的书帖,却很少去细读,更少去临摹,只是依着自己的喜好胡乱涂写而已,没有什么书法的成分,不过字写活络了很多。 昨日在家闲着,来了兴致,翻出兰亭序集联的帖子来,随性的临了数个对联,颇有些心得,看来练书法还是需要勤临帖的,往后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读帖临帖,浸淫于中,自然有收获。 ...... 2008-11-22
星期六(Saturday)
多云
铜陵山已经去了两回了。 第一次是三年前与朋友数家人一起去的,正是暮春,一个很晴和的日子,因为专程去游玩的,孩子们玩得很开心。 第二次去是去年的夏天,是和单位的同事一起走的,因为已经去过,加上自己又是组织者,游玩的意趣也就少了许多,不过夏天的铜陵峡谷很幽凉,感觉还是不错的,回来后逼着自己写了一篇《铜铃山印象》的小文。 昨天又去了一回,带了堂基村的干部去考察那儿的栈道建设,纯粹是工作的性质了。 临去铜铃之前,在文成县城,旅游局的人带我们去了城西的山水果园农家乐吃饭,不远就是让我向往已久的一条红枫古道,正是欣赏红枫的时节,可惜此行没有时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远来的旅游团队走古道赏红枫了。 不过这里的特色菜很不错:包心菜炒粉皮、家常豆腐、清炖鱼头、香菜拌芋泥、红烧兔肉、清炒生地……味道都让人难忘,喝的也有特色,一种不知名的草茶,很是清淡,酒是桑椹泡酒,味道和葡萄酒相近。 冬日的铜铃只寥寥几个游客,恰巧天气也很阴郁,凄清得很,不可久居。回到文成县城已经天黑了,原先约好的同学聚会也去不了了。 链接去年写的《铜铃山印象》 《铜铃山印象》...... 2008-11-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8-11-19
星期三(Wednesday)
多云
一连三日,都在忙着一件意外事故的处置,有很多最近该做的事情都落下了,连对家人的最基本的看顾也没法做到了。
处理这样的事情,烦琐又郁闷着。乡镇的立场与上级的角度并不一样,有时我们辛苦了大半日谈好的东西,却因为某个重要人物的尊口白费了辛劳,今天就是如此。 明日开始,得在这个是非事上抽身了,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 ...... 2008-11-17
星期一(Monday)
多云
昨日值班,午后接同事电话,一大学生村官和镇里同事去邻乡,饭后在路边坠落路坎,生命垂危,已在送医院的路上。
忙叫车赶往医院,在急诊室相遇,已然无救。一班人高高兴兴游玩,却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等到其父母从外地赶回,已是午夜,他们在儿子的尸首前,父亲哽噎无语,母亲嚎啕大哭,含辛茹苦养育二十多年,培养其上了大学,如今却在一个午后阴阳两隔,那场面真凄惨,谁也不会不动容。 我负责接待和安抚家属,心情沉重。忙到凌晨近两点方回。 今日再陪同一日,受不了那压抑的气氛,身心都很疲惫。 看多了许多人的早逝,对生死的感受也越深,生命就是像华美的瓷瓶总是那么易碎。 ...... 2008-11-15
星期六(Saturday)
晴
家里有十多本以前的影集,比较系统的记录着一家人的生活和工作轨迹,也记录着儿子出生成长的过程。偶尔翻阅相册,便可让过去的点点滴滴都苏生过来,清晰的体味到时事的变化。
四五年前有了数码相机,所有的照片都开始存在电脑里,很少去整理它们。如今发现还是传统的相册比较好,翻阅起来觉得更真实更有层次。 下午忙了半天,将这几年的数码照片都整理了下,挑出能代表反映各个时段的一些照片,计划打个包让影楼冲洗出来,再理成相册。特别是儿子的照片,更该打理,原先的成长轨迹的记录还要继续,过去的模样都不有些陌生了,五六年前,照片里的他还是个子很小的孩童,如今个子却已经跟他母亲差不多高了。这些关于记录他成长的照片集子在成年后的他看来应该是一份极好的礼物。 其实我们自己这几年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化着,不仅是容颜,还有写在我们脸上的成熟和坚毅,不比较也就不分明了,单按着时间串起来再仔细回看,却能感受到许多东西。 ...... 2008-11-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下午到风卧当了一回“会代”,主题是“建山上平阳,发展农村经济”,因为不是自己的本业,觉得很是无聊。
不过倒是重新认识了另一个风卧,去参观了甘蔗园、东南柚子园,没想到风卧的农业也是这么有成就的,不单单是红色旅游。 在省一大会址的陈列馆会议室开会。一段时间没来,这里的面貌大变,在会址的周边,环境都经过了大规模的修整,全是人工的草坪,一大会址的陈列馆建筑有浙南的特点,颇有气派,对旅游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可惜原先自然的味道却没有了。 坐了半日尽是些没有实质内容的交流和讲话,百无聊赖,脑子里也尽是些天马行空的物事,幸而包里有本备读的书,正是准备在无聊的会场和等候的时候随便读一段的,此时恰派上用场。 夜幕降临的时候方去用饭,期待的烤羊味道远没有想象中的好,与不很相熟的人吃饭感觉很是别扭。 ...... 2008-11-11
星期二(Tuesday)
晴
天气转寒,开始有了初冬的味道。
周日那天,一家人去苍南一个小镇看望妻九十岁的外婆,顺便出去散散心。 我慕名特意去看先前的老街,可惜都已面目全非了,只有一些残留的遗存,来时的兴致大减。 三个人逛遍整个小镇,最后寻了一家小酒馆,要了三个地方菜和一个主食,温了半斤黄酒,喝着御寒。一家人上小酒馆炒菜喝酒平日还是少有的,不过在异乡客地,便有了另一种味道,也少了主客彼此的麻烦,比较自在。 慢悠悠吃完,然后再去买些要去拜访的老人伴手礼物,已是临近傍晚时分,这个时候去做访客是最好的,小坐一会即回。 因为没有事先告知,老人显然很意外,拉着我们的手不放,尤其是对我。时光过得真快,相距我第一次来已经相隔了十多年。我们在老房子干净的小院内,围坐着叙话,老人静静重复着一句话:“都到了这个年纪了,死不了可怎么好?”望着老人饱经风霜的脸和干枯的双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悚惧。但愿是老人对生死看得豁达,而不是晚季留恋的无奈。 立冬之后,才真有了寒意,冬天在不知不觉间来了。 ...... 2008-11-8
星期六(Saturday)
小雨
我和潘是多年的朋友,我们都是喜欢喝几杯酒的人。
几年之前,还住在原来单位宿舍的时候,经常和潘在各个场合一块,不过都不是两个人的对酌。 有一天,潘和我相约,无论如何要找个空到我家,两个人就着两个小菜喝个痛快。 此后,一晃就是数年,我调离原来的小城,从原来简陋的宿舍搬到了新家,却一直未能了却这个小愿,或者是没有合适的时间,也或许是没有刻意的安排。有时大家偶尔相见了,也不再提起,我却从没有忘记这个约定。 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潘早就忘却了,我却越来越感到愧疚,安排这样的一次对饮的想法便越发的急迫起来了。 前天乘着去平,将一份数斤重的家庭牛排买回来的时候,我就打定主意要在这个周末备点小菜请潘来家喝酒,了却这桩小心事。 清晨一早就惦记着,郑重邀请了潘和我们的朋友陈,然后自己亲去菜市场买几样清水简单的下酒小菜,忙碌了小半天准备起来。酒菜不怎样,准备的酒却是存放了数年的好酒。 其实,我和妻都喜欢在外招待客人,很少在家里请人吃饭或是喝酒,而今日,潘和陈却是我邀来喝酒的两个人,当初就是约定要在我的家里对饮的。 潘还是老习惯喝啤酒,我和陈喝高度白酒,不用说,这样喝酒很自在很随意,觥筹交错一直到午后的三点多,大家微有酒意尽欢而散。 从没有觉得这样喝酒的快意。多年前随口的小约定,相信谁也不会认真的去记得它,我终是不敢忘记,再小的约定,时间过得再长,也应该是要践诺的,只是没有想到,践诺时却在多年之后这个秋雨的午后了。 ...... 2008-11-6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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